咸鱼扎比子

沉迷农药,我爱英雄王

【望沈】晓看天色暮看云

◎短打

◎来自我两个很gay的结义

◎原来只是预告,如果你们想看,请催更我!








“言尽于此,多说已然无意。”

白衣道袍被冷冽的寒风吹起,层层染染,与这天地肃杀的霜白融为一色。莫测的身法掀起纷飞的白雪,散落于肩头,一如雪中孑然一身高傲的孤鹤。

万物有形,气于无形。
以无形御有形,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以赴死之心放出这最终的一击
——斩无极。

“呵,果然…还是不行嘛。”
自嘲自讽的轻笑一声,最终支撑不住疲惫无力的身躯,瞬间仰倒了下来。

彻骨的寒意并未如期待般降临,跌入的竟是一个结实,带着丝丝缕缕酒香的怀抱。

“哟,沈榆。投怀送抱也不用那么积极的吧。”耳边响起不改昔时往日的戏谑声线。

熟悉到快要发疯的声音,却没有任何喜悦的神情。脑中仅剩一个的念头,将千言万语汇集成一个词。

“滚。”

……

【白衣】寒潭落雪

◎今天声演坊听了坊主读的

◎孝白歌x岂曰无衣。

◎原文是狐不醒写的呢,借此表白这位又高修又会写文的太太!

◎我这里只是做个粗陋的续写。果然内销什么也太棒了吧!






“岂曰无衣…你!”

孝白歌看着突然紧抓自己白色亵衣,跨坐欺压在他身上的人。一股莫名怒意直窜上脑,本想开口训斥一番,不料对上岂曰无衣那双微微泛红泪痕还未褪尽的桃花眼,登时心软了下来。

“……”

看到孝白哥动怒的神色,岂曰无衣像是做错事的孩子,有些不知所措和紧张。

孝白歌别过脸去,不再看那双看久了便会摄人心魄的眼眸,只是盯着紧闭的窗缘,看那窗扉被风雪吹打敲拍的痕迹,不再说话。

就在孝白歌瞥开视线,逃避现实之际。耐不住性子的岂曰无衣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

“…师兄!”

“……住 — 唔!”

未完全说出的话语硬生生的吞回,孝白歌因为突然在眼前放大数倍的脸整个人明显愣了一下。

“师兄!…我喜欢你!”

还有刚刚一闪即逝的,他的双唇覆上孝白歌微张的嘴巴的触感。

孝白歌愣了神,明明不是第一次,仅仅才是第二次而已。方才在来时路上明明已经感受过的触感,但与之前不同的,这蜻蜓点水般的轻啄,却在这烛火摇曳迷离的房间里,显得各外不同。

也许…这也是他的心意。

看着如此还反应依旧不大的孝白歌,岂曰无衣不高兴的喃喃“… 别走神啊。”

“师弟…我…”

突然想说出的话顿再嘴边,孝白歌皱了皱眉头,终于不再闪躲,对上了岂曰无衣满是担忧的眉眼。

“你当真不悔?”

“…嗯?不悔…什么?”

孝白歌突然的开口,一下子让岂曰无衣还未清醒的头脑转不过弯来。

孝白歌强忍着压眸中的欲火,反手将岂曰无衣的手腕紧紧抓住,趁其未有防备之心,翻了个身,便将他牢牢压在身子底下。

“你说,你像这落雪。在我心里惊不起一丝波澜。……我只道,我一如这寒潭,自你飘落至我身侧起,便与我融为一体,浑然不分。”

孝白歌言毕后,岂曰无衣愣神楞脑的才反应过来,自己师师师师师师兄……!居然和自己表白了!

突如其来的表白使岂曰无衣脑中既是飘飘然又是难以置信的。未等他开口再次确认,孝白歌便已抓起岂曰无衣的手往自己方向一拉,两人的唇,再次复合。

“这次,你也别想逃掉了。”

[FE系列]岸波白野的过往

是个人名朋的首戏
想储存一下,留作纪念。
玩了名朋之后感觉整个人文笔都升华了
咳咳。
因为蘑菇并没有具体写这段的原因
所以内容是自己瞎几把乱扯,就是这样
脱设请指正


【无声。】

——连普照大地的阳光都未能照耀的,幽深晦暗的隧道,没有任何温度的空气充斥着每一个角落,指示灯闪烁着血红的光,却并未指引着迷途反而如同死亡降临的前兆。

刺激神经的消毒水味已经消失在了无尽的黑暗,化为肆意滋生的绝望。吸入鼻腔的空气仿佛令人窒息的灰霾,瞳孔中倒映着的,只有黑暗中未知的领域。

那是鲜少有人踏足的区域,即使是在此等候片刻,恐惧与不安就似藤蔓生长蔓延,直至侵蚀了整个心脏。

【无力。】

——怀抱中的只有满溢的恐惧,下意识的曲起双臂想要支起身躯,却也是徒劳,没有怨恨的理由,只能懊恼自身的无用。麻痹剂的药效开始发作,无力感涌上身体,即使是握紧拳头这样的动作也做不到。

那些自欺欺人的观念,都宛如琉璃一般破碎。不再有任何动作,安分的躺好,合上眸子,可是依然无法遗忘,也不能遗忘。

【无助。】

——生命的旅途已经行至无人守候的终站,画上并不圆满的句号,打上休止符。只是像落下的秋叶那样消逝,曾经,也幻想过生命的尽头是璀璨的流星。不过,都只是幻想。

医生事前的告诫回响在耳边,这种极端的做法成功率微乎其微。…但是对于病重的我来说,无疑就是黑暗中的微光。没有任何理由放弃。因为如果不去触碰这微弱的光芒,就等于接受了既定的结局——死亡。

死亡吗...这样一了百了的结局,得了绝症后理所当然的因果。那么现在,后悔吗?

【放弃吗?】

内心中最深处的地方隐隐发声,神经在刹那紧绷起来。

———不。

不可以。

名为岸波白野的存在,绝不屈服于命运,也不能就此停下前进的脚步。

————

【啪嗒。】

即使是微弱的声响在寂静中也格外的刺耳,警觉的睁开眼睛,强烈的光束将适应了黑暗的瞳孔刺激的隐隐作痛,下意识的眯起眸子,望着惨白的天花板。

“让你久等了,岸波白野小姐。”

清亮好听的女声自头顶传来,微微移动视线看向声音的主人,纯白的制服勾勒着腰身,苗条的身材,却看不清面庞,稍稍抬眸,仅仅盯着那与制服同色的手套包裹着纤细的手指出神。

是标准的,“白衣天使”的形象啊。

——『没……。』

「没关系的。」

刚想出口的话语被她的动作堵在唇间,也只能有些失望的吞回肚子,她握住了手术台的把手,默不作声的推动,脑海中无意间浮出一个念想。

【旁人是怎么看我的呢……?】

同情?
厌弃?

或者是很复杂的感情。

啊啊..

脑海中溢出的胡思乱想,身体却已经被推进了那个压抑的几乎令人窒息亦没有丝毫生命的气息的房间。刺眼的灯光却并没有带来温暖,反而因为投在惨白的墙壁上而平添了几分恐怖。

启唇深吸一口气,摒除内心涌起的恐惧和焦虑,稍稍稳定了思绪。面对陌生的领域,未知的迷途。

身体被放置在半弧型的容器之中,即使全身已经没有任何知觉,但是那刺骨的冰寒却依旧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冻结身体,冻结灵魂。

这是唯一一种,能够逆转命运的方法,已经无法回头,没有退路。

但是如果平静的接受死亡,那才是彻头彻尾的傻瓜不是吗!

眼角温热的液体滑落的刹那,就变成了剔透的冰晶。那是泪水吧,无可置疑的,那就是泪水。为什么会流泪呢?是因为害怕吗?不,那名为“恐惧”的情感已经被驱逐。

【岸波白野,有勇气面对未知的命运。】

但是那些无法割舍的感情,至亲至爱,在我沉睡之后,你们是否难过?是否生活的好呢?你们是否会在茶余饭后,讨论起曾经的名为“岸波白野”的人?

渐渐闭上双眼,渐渐失去意识,带着疑问与不舍,陷入永恒的长眠。

——【在苏醒之时,还会有人记得岸波白野吗?】

这是生命的终点,亦或是崭新的起点。

属于岸波白野的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吗?

不,或许又是,一个新的开端。